【絆】大島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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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きながら微笑んで

【醫護室】
 
「老師,這是這次體檢的資料。」
「喔!有華,老師似乎不在喔!」優子看著進來的人好心提醒著
「優子,你在這做什麼?」有華將資料放到桌上說著
「擦藥啊!」優子站在藥架前看著藥品,正想著要如何上藥,才能讓傷看起來不明顯
「哪裡受傷了?」有華上前查看,將優子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看到優子嘴角的傷口接著將優子推到一旁的床位說:「你坐下,我幫你上藥吧!」
「喔!有有華在就好了,哈哈。」優子開心的坐下,等待著有華幫他上藥,有華拿了棉花、消毒水走向優子
「你這次又是為什麼受傷了?」有華將消毒水倒到棉花上
「不重要啦!痛。」優子笑著,卻因消毒水的刺痛而將笑容收起
「合唱比賽?」
「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樣也猜得到。」優子假裝驚訝的說
「你...又臨陣脫逃了。」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不想要拖累大家。」
「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有華嘆了一口氣,從口袋拿出一個藥膏,輕輕為優子上著藥
「沒關係,還有有華在啊!」優子漾著大大的笑容
「好啦!回去上課吧!」
「有華,麻煩了。」優子雙掌合十面對著有華,九十度鞠躬
「你喔!知道了,幫你拿書包是吧!」
「謝謝有華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告退。」優子說著跑出保健室
 
翹課的優子來到天台,爬上一旁的梯子,躺了下來,閉上眼,享受著午後的微風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遇到什麼重大事情就會選擇逃避呢?原因連優子也忘了,大概不是什麼太好的回憶,所以潛意識將這記憶封鎖了,曾經想試著去改變,自願參加舞蹈比賽、演講比賽,辛苦的練習卻總是在最後一刻放棄,最後得到的都是不諒解的目光,於是優子寧願什麼都不嘗試,也學著去麻痺這些不諒解的目光,只有有華是第一個不會責怪自己的人
「每個人都會有害怕的時候,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只要做你自己就好。」這是小學時她辜負老師期望,逃避了歌唱比賽後,有華對著她說的話,直到今日這話依舊清晰的放在她心中,後來每當要比賽時,有華總會出現為她加油直到上場的前一刻,但若是沒有有華出現的比賽,最終優子便會緊張得無法上場
 
「放學囉!優子。」有華抱著書包彎著腰低頭對優子說
「嗯~有華。」優子揉了揉眼
「我們回家吧!」
「恩!」優子接過書包笑說著
 
「有華,太好了,你還在。」
「夏海,怎麼了?」正當她們走到鞋櫃時,突然有個人叫住了有華
「秋元老師,有事找你,好像挺緊急的。」夏海喘著氣
「喔!那優子,抱歉!你自己先回去吧!」
「不會,找老師要緊。」說著有華就往老師辦公室走去
「請問有事嗎?」優子被夏海看得渾身不自在
「我認為你該跟上去看看,如此而已。」夏海說完便往教室走去
 
「增田同學,你真的打算放棄這一次機會?」秋元老師面色凝重的看著有華
「老師,我之前就已經跟你確定答案了,所以能請你不要再過問此事了嗎?」
「只是這是維也納音樂學院主動提出邀請,而且也有企業願意資助你所有學雜費包含生活費,可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平常人連要考上都非常困難了,你卻這樣...」
「老師,我心意已定,如果沒事我想回家了。」
「我知道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段時間你改變心意,可以隨時來跟我說。」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說著有華走出門外,就在有華走出門後沒多久
"叩叩"
「大島同學,是你啊!聽說你今天又翹課了。」秋元轉過身往門的方向看去笑著說
「老師,關於剛才的事情,你能否向我詳細說明一下。」
「你說增田同學的事情嗎?」
「是的,請你務必告訴我,或許我有辦法。」優子說的堅定「或許吧!」接著在自己心中又再度輕聲唸到,像是要確定著什麼
「主要是去年我們的公開演出,剛好有位維也納音樂學院的教授在場,聽到增田同學的歌聲,認為她是可造之才,於是向學院以及企業們爭取增田同學到維也納深造的機會,只是增田同學非常堅定的說著不去,在老師看來真的很可惜,如果你能有辦法的話,就勸勸增田同學吧!」
 
回家經過公園,優子很自然的步入公園,坐上鞦韆想著,想著所有可能讓有華放棄去維也納深造的理由,卻想不出個真的能讓有華放棄去維也納的理由,而越想有個想法卻在優子心中越放越大,優子卻不想去承認就是那個原因,因為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又該怎麼辦呢?接著優子望向旁邊的溜滑梯,一個個畫面慢慢溜進優子腦海
 
「我將來一定要到維也納一趟,就算不能在那裡讀書,我也要去那裡感受一下,一定。」
「如果是有華的話,一定是去那裡拿大獎啦!」優子對著站在上方大聲宣示的有華說著
「最好有那麼厲害啦!那優子呢?優子有沒有很想很想要做的事情。」有華說著溜下滑梯
「恩~我很想很想做的事情就是,當有華在維也納唱歌的時候,我在台下聽有華唱歌。」優子揚起大大的笑容著
「優子,你怎麼可以用我說的作補充呢!」
「我現在就這樣想嘛!」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準備個特等席給你的。」有華學著優子的語氣說著
「你說的喔!機票可以順便嗎?」
「你得寸進尺耶!」有華輕輕敲著優子的頭,接著兩人相視而笑
 
回想到這裡優子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在笑什麼?這位小姐。」接著前方響起聲音
「啊!有華啊!你怎麼在這裡?」
「我出來幫我媽買醬油,我才想問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坐在這裡傻笑什麼?」有華看著優子腳邊的書包,說著
「有華,你還記得小學我們在那樓梯說的約定嗎?」
「什麼約定?」
「你忘了就算了,回家吧!」優子說著站了起來
 
-當晚-
 
「野呂佳代,是不是朋友?」
「你發什麼瘋啊!大島優子。」正準備吃飯的野呂,被突然破門而入又無厘頭的丟出這句話的優子感到莫名其妙
「說,是還不是!」
「這就要看情形了。」野呂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不理你了,總之接下來一個月,我要住你這。」優子完全無視野呂抗議的表情將行李放到地上
「要住是沒問題啦!不過,你到底吃錯什麼藥啊!」野呂將飯送進口中後說
「不要邊吃飯邊說啦!」說著優子將野呂的湯匙搶過來自己也送了口飯進自己口中
「你幹麻不吃完飯再來,現在來跟我搶飯喔!」野呂趕緊搶過飯碗
「我早就吃飽了,只是覺得看起來很好吃,所以想吃一口咩!真小氣。」說著優子開始整理起行李
「對了,這個你能幫忙想辦法嗎?」優子將一份文件丟到桌上
「什麼,今年的大型公演,這曲目什麼的不是都確定了,你這時候拿出來做什麼?」野呂一臉疑惑的看著那份文件
「我要加演。」
「什麼,你今天真的吃錯藥了,不過這關我什麼事情?」
「我打算表演這個,可是當初編舞是4個人的,雖然我有想過改編成單人版,不過感覺那魄力就不在了,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找剩下的兩個人。」優子拿出曲目跟舞蹈編排的簿子
「這不是你去年弄好的,結果根本沒拿出來的東西嗎?」
「所以我想要弄這個,這次一定要做。」
「那為什麼需要我啊!你自己去找啊!這麼棒的編舞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嘗試的。」野呂再度送口飯進自己口中
「發生之前那件事情,你以為現在有誰會理我啊!」
「這件事就是你不對啊!自己去解決。」野呂完全不想理會優子,自顧自的吃飯
「也是,我也知道這樣很任性,之前發生的事情確實也是我的錯,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就是不自覺的會...」優子開始在旁邊自己呢喃了起來,野呂看了眼優子發現她眼角似乎泛著眼淚,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做的太絕了
「好啦!我幫你找人啦!不要碎碎唸了。」
「耶!就知道你最夠朋友了。」說著優子撲上野呂,而野呂快速舉高自己的飯碗,免得自己晚餐就這樣報廢了
「不對,你剛剛說剩下兩人,加你也才三個,另外那個我很好奇是誰?」野呂突然意識到
「嗯!」優子歪著頭用著無辜的表情笑著,野呂不自然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優子則開心的點點頭
「不是吧!我怎麼可能跳得起來。」
「放心,我們家野呂是世上最靈活的胖子,我去洗澡了。」說著優子拿起衣物往浴室走去
「問題根本不在這裡,我的人權在哪裡啊!大島優子。」
 
【學校走廊】
 
「你覺得怎樣?夏海。」
「嗯!這個舞很有意思,也很有挑戰性。」
「所以你答應要跳囉!」
「這舞誰編的?」夏海拿著本子,對著野呂說
「當然是我啊!」野呂驕傲的說
「你騙誰啊!這舞曲根本不是你的風格,編排方式也不一樣。」
「我想要換換風格不行嗎?」
「這是大島編的吧!」
「你怎麼知道!」野呂倒抽了一口氣,為什麼可以如此神準「那你是不跳了?」
「要我跳也可以,幫我把她約出來吧!我要單獨跟她聊聊。」
「你該不會打她吧!」
「我才不會無聊到去打架,話說這要四個人,還缺幾個?」夏海給了野呂一個白眼
「如果你跳的話,一個。」
「好,你幫我約她,剩下那個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另外還有一點,大型公演曲目不是確定了,準備有用嗎?」
「這個優子說她會想辦法解決的。」
 
【教師辦公室】
 
「大島同學,你現在才說要改變表演方式,似乎有點太晚了。」
「我知道這要求很無理,可是我真的希望老師可以允許。」
「這...難道不能改明年嗎?」秋元面露難色
「老師,這可能關乎著增田同學要不要去維也納,這樣也不行嗎?」優子眼神堅定的說
「怎麼說呢?」
「這就請老師別過問了。」
「我知道了,我會跟戶賀崎老師商量一下,還有你把你原本的表演內容跟順序表給我。」
「這倒是不需要,老師只要允許我在最後表演就行了,這是目前最快的解決方法。」
「那你原本的表演?」
「我依舊會表演,畢竟這是我自己任性要求的,不能造成其他人的困擾。」
「你現在不就造成老師我的困擾嗎?」秋元笑說著
「所以老師你答應了。」
「嗯!只是只剩兩個禮拜,扣掉所有排練時間,只剩一個禮拜,你來得及嗎?」秋元擔心的說
「一定來得及,不,是絕對要來得及。」優子堅定的說著
 
【天台】
 
「你找我有事?」優子對著站在欄杆邊的夏海說
「怎麼突然想要加演?還在這時間點。」夏海正色的看著優子
「怎麼舞編的不好?還是你不想跳?」優子顧左右而言他
「舞編的很好,很有挑戰性,只是我想要確定你的動機,如此而已。」
「為了有華。」優子趴向欄杆,望著天空
「如果是這原因,我接受,我願意跳這首曲子。」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不過,有個條件...」夏海頓了頓看著優子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不准再臨陣脫逃,我可不想要像個傻子,在大型公演上被放鴿子。」
「這次我保證絕對不會。」
「另外,既然你那麼肯定我會答應要跳,又為何要野呂出面呢?」
「因為有人看到我就擺臭臉,快閃走人啊!根本攔不到,再者這樣野呂才沒有藉口開拖。」優子賊賊的笑著
 
【野呂府】
 
「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別人裝可愛或許有用,你只會有反效果,請收起你那張嘴臉。」優子對著嘟著嘴盯著他看至少有十分鐘以上的野呂說
「誰叫你都不跟我說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加演?」
「不是跟你說這是個自我挑戰嗎。」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這樣,都把人拖下水了,幹麻不說。」野呂向優子逼近一步
「因為有華。」
「去維也納的事情?」
「不,更正確的是,為了我自己。」優子像是在警惕自己似的說著
「你終於想開啦!」
「嗯!我已經停步夠久了,身為有華從小到大的好友,我給她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如果再不振作一點,怎麼行呢!」
「這次你真的能放手了?」
「什麼放手不放手,只是不想要再給人添麻煩了。」
「才不是呢!一直以來,你都喜歡著有華吧!所以才會不自覺的想要去依賴她,不想要鬆開依賴著她的那雙手,即時你已經可以放手了。」
「你真的很討厭耶!有必要這麼點破嗎?」優子默默的低下眼淚
「有什麼好不能說的,而且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耶!」野呂拍拍優子的肩膀說「況且如果這次你真能放手,對你來說也未必不是件壞事。」
「所以這不只是為了有華,還是為了我自己。」
「只怕你到最後一刻,又選擇了依賴。」
「這次不會了,絕對不會了,我們兩個已經為彼此停住腳步太久太久了,不,是我任性讓自己停止不前,也連累了有華無法前進,所以這次我要成為有華的助力。」
「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我家優子終於長大了。嗚~」野呂假哭著
「請你不要再這樣了,感覺真的很不好。」優子笑說著
「你怎麼這樣說。」野呂也笑著
 
-五天後-
 
「魔鬼,優子你這個魔鬼。」野呂全身無力地趴在地上,用眼神瞪著優子
「你太遜了啦!野呂。」夏海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拜託!請好好看看我們之間的差異。」
「我們之間有什麼差異?你看的出來嗎?小梅子。」
「有啦!」
「總算有人說句公道話了。」野呂感激的看著梅田
「生日吧!生日不一樣。」
「小梅子,這不好笑。」野呂無言的看著梅田
「哈!哈!哈!做得好,小梅子。」說著夏海跟梅田互相擊掌
「既然還可以說這麼多話,代表沒什麼啦!快起來,繼續。」優子踢了踢野呂的身子
「我這五天的運動量已經是我活著這幾年的總合了,你就不能體貼一下嗎?優子」野呂緩慢的爬起
「這樣剛剛好啊!看你能不能變的跟小梅子一樣的身材。」
「不,優子,還是休息一下吧!」梅田突然說著,野呂彷若看到曙光般眼睛都亮了
「優子,小梅子說得對,反正我們舞步都已經會了,也大致排練過了,就稍微休息一下,你應該不想要表演當天,有人突然不能上台吧!」夏海也附和著,她們從確定到現在五天睡眠時間不到25小時,加上除了這邊的練習還有自己原本表演的練習,忙碌到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而優子除了這些,還要去跟秋元老師確認加演的各各細部,睡眠時間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夏海自己覺得吃不消,也擔心優子的狀況
「我知道了,那就休息個30分鐘吧!」說著優子轉過去拿著一疊文件,又往舞蹈室外走去
「她真的沒事吧!」夏海看著優子背影說著
「至少到表演結束前,她會沒事的。」野呂說著
「我很佩服她的能力,不過她這樣,真的很讓人擔心。」梅田也說著
 
「優子,你沒事吧!」有華看到前方正扶著牆的優子,上前關心著
「啊!有華啊!我沒事。」
「你這幾天怎麼了,都沒看到你?伯父、伯母也說你這陣子都沒回家。」
「沒辦法啊!我表演內容弄不好嘛!所以只好留校加強了。」優子用著一貫的笑容說著
「這樣啊!你可別練得太累了。」有華看到優子笑著,稍微放了下心
「我知道了,你就好好期待我這次的表演吧!」優子拍了拍有華的肩膀說
「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期待了。」
「我還要去找老師,先走囉!」優子晃了晃手上的紙張對著有華說
「嗯!你快去吧!」
 
─公演當日─
 
「你還好吧!夏海,看起來很累呢。」有華看著帶著倦容的夏海說
「還好啦!死不了,而且相較於後面那位,我真的算很好了。」夏海指了指跟在後頭步伐闌珊的野呂說
「你們是怎麼了?雖然大型公演很重要,但是有必要拼命成這樣嗎?」
「不,有華,我絕對不是自願的。」野呂趴到桌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野呂,你這次不是跟惠姐一起嗎?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這...嘛~一言難盡。」野呂苦笑著
「對了,有華你來一下,有些話要跟你說。」夏海站到有華旁邊說著
「嗯!可是野呂怎麼辦?」
「沒事的,等等小梅子會來照料她的。」說著兩人離去,野呂看到有華離去也鬆了口氣,然後慢慢的進入夢鄉
 
「什麼事情要特別出來說呢?」
「維也納的事情你真的不再考慮了?」
「老師是給你多少好處,讓你一直來說服我。」有華苦笑著
「沒什麼,身為你的好友,我只是不想要看到你留下遺憾。」
「嗯!謝謝你,但是我真的決定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在看那些樂譜呢!不要跟我說那是公演的歌曲,我還沒那麼笨。」夏海說著,有華閃過一絲驚訝後便沉默不語「如果你是為了優子,我真的覺得很不值得。」見有華沒有回應夏海繼續說著
「不,我...不是為了她。」有華馬上否決,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你真的認為這樣做,對優子是好的嗎?過多的保護,反而會成為讓她展翅飛翔的阻力,難道你沒有想過嗎?」夏海頓了頓接續說著「總之你好好想想,但一切都請過了今天再決定吧!我真的不希望你後悔,更不希望看到你們彼此阻礙著對方的未來,就這樣,我先走了。」說著夏海便離去了
 
時間的流逝,熾熱的烈陽也化為溫和的夕陽,會場漸漸的充滿人潮及群眾的興奮聲,在一貫的開場樂之下,學園最盛大的公演揭開了圍幕,新生的學員們拼命展現這一年的所學,即將卒業的學員們,為了不留下遺憾努力的揮汗表演,中年級生背負起前輩們的期許,努力的創造出自我風格,讓前輩們能安心卒業,也能成為後輩的榜樣;隨著一首首精采的歌曲,公演漸漸進入了尾聲,最終來到安可曲,由各年級各表演一首曲目,讓觀眾情緒到達最高點。
 
在所有曲目都結束後,進行了歷代主要MC群交棒,接著由新任MC之一高橋做個總結
「嗯~到此今年的成果發表大型公演便結束了,感謝各位今日蒞臨...」
「等等!」優子突然出來打斷高橋的話,讓全場人都莫名起來
「怎麼了嗎?優子。」
「今年有加場。」優子一說完,學員們全都滿臉問號,但台下卻是一片歡聲雷動
「可是表演單沒有啊!」
「這是個人加演,由我、野呂佳代、松原夏海以及梅田彩佳,為大家帶來エンドロール。」說著成員們機警的退下舞台,觀眾們再度鼓譟起來,當四位表演者站定位置,燈光漸漸按下來,音樂也緩緩的進入,四人隨著節奏舞動著身體
 
後台的成員們透過轉播電視看著四人的表演,除了讚嘆她們的舞技,舊成員對於優子的意外加演全都開始議論紛紛,做著各種猜測
「優子怎麼突然會想要自己加演呢?」
「對啊!雖然平常對她那到比賽就脫逃的行為感到很氣憤,可是她突然這樣倒是有點不習慣。」
「這都無所謂,主要是她們四個到底什麼時候練習的?」
「奇怪的是,她們有彩排過嗎?」
「以她們四個的功力是不需要彩排的。」
「也是。」
「不過真是稀奇的組合,夏海跟彩佳平常應該跟優子沒什麼交集吧。」
「可以舞蹈難度來看,確實由她們四個來跳最為合適。」
「不管怎樣啦!到底為什麼優子自己會想要站上舞台。」
「也是,到底為什麼?」
「不要吵了啦!好好看。」接著大家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螢幕,而此時有某個想法在有華心中浮現
 
隨著樂聲的結束,四人的表演獲得滿堂彩,不只會場連後台也是一片歡呼跟掌聲
「在最後...我個人有個小小要求...」優子喘著氣說著,台下是一片靜濘「我希望透過這公演,將一首歌送給某位對我很重要的人,希望大家可以答應。」觀眾們以歡呼回答著優子「感謝大家,為大家帶來這首由我自己寫曲填詞的泣きながら微笑んで。」
 
-翌日-
 
「怎麼還不回家?」有華回家經過公園看到坐在鞦韆上的優子便上前詢問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這裡的風景從小到大都沒變過罷了。」優子繼續看著前方說
「我決定去維也納了。」有華低頭說著
「是嘛!我不會去送機的喔!」優子用平淡的語氣說著
「嗯!昨天那首歌做得不錯。」
「謝謝。」
「我一定會讓你坐在貴賓席聽我唱歌的。」
「我知道,你一定會讓我坐上去的。」優子笑著說「啊!下雪了。」優子看著停留在自己手背上的雪花
「真的。」
「你走吧!我在這裡送你。」優子站起身將有華拉起,而有華則是緊緊握著優子的手,低頭沉思著,接著慢慢放開手轉過身邁步離開,每一步都是兩人的回憶,從認識到現在猶如電影般在腦海中上演著;隨著步伐的增加,有華的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努力忍住不回頭去看優子,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好幾次,而每次回頭都看見優子堅定的微笑,於是她又繼續向前邁步;直到再也看不到有華的身影,優子的眼眶才慢慢落下了淚水
 
「原來放手要比我想像中還來得痛,不過這一切都值得吧!」優子看著附上薄雪的地面喃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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